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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业AI丨西门子首届科技大会主旨演讲及对话实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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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23日-24日,西门子首届科技大会在北京举行。开幕式上,西门子董事会主席、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博乐仁(Roland Busch)发表主旨演讲,并与阿里巴巴集团主席蔡崇信,宇树科技创始人、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王兴兴,宁德时代首席制造官、工程与研发体系联席总裁倪军展开对话,各方围绕工业人工智能的发展路径、产业生态协同等核心内容深入交流。



主旨演讲与对话实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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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:

AI,驱动新一轮工业革命

让我们穿越时空,回到电力尚未诞生的年代。那时候,人们以马代步,用蒸汽驱动机械 —— 直到电力的出现。

电力作为一项通用技术,成为了现代生活的基石,引发了新一轮工业革命。西门子自始便参与其中,让电力遍布全球各地的电网、有轨电车、通信设施、电厂,推动电力规模化应用。

我们让电气化的新世界照进现实。

而今,又一项通用技术降临。它,就是人工智能。AI 像当年的电力一样具有变革性,甚至力量更为强大。它将改变我们的生活与工作、生产与消费,让电网、城市,乃至整个经济体等庞大系统,都更加灵活、自主和高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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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已经迈入工业 AI 革命的时代。

有一点我们确信无疑:

当前这场工业 AI 革命,正在中国轰轰烈烈地展开,已然形成规模。在座的各位客户与伙伴,你们正在驱动这场变革。

但强大的 AI 模型是一回事;而真正使用它、集成它,用其解决现实世界的问题,并规模化应用到物理世界中 —— 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。

这也正是我们今天齐聚北京的原因之一。

在面向工业 AI 的转型中,西门子将如同当年的电力革命那般,扮演至关重要的角色。曾经,西门子驱动电力革命;今天,西门子驱动工业 AI 革命。

我们正在打造一套工业 AI 操作系统。它是什么?怎样实现?我们如何与各位携手共创?这正是未来两天我们将要探讨的问题。

你可能会问:西门子如何从工业 AI 中获益?我们的大会将告诉你答案。

当 AI 进入物理系统,它便不再是一项功能,而是一股力量。一股能够影响现实世界的力量,一股能够改变世界运行方式的力量。不妨将工业 AI 操作系统视为一个“智能层”:它贯穿整个工业价值链,连接硬件、软件与数据。这一层正在改变工业设备与基础设施的设计、工程及运营方式。

  • 在制造领域,工业 AI 正在提升生产力;

  • 基础设施方面,AI 提升能效,助力建设下一代数据中心或 AI 工厂;

  • 在生命科学领域,AI 大幅压缩从实验室研发到临床交付的周期。

但要让 AI 真正走进现实,来到物理世界,绝非仅靠更优的算法就能实现。在工业场景中,我们需要 100% 可靠的 AI 。

实现这一目标,我们需要:

  • 契合的技术栈

  • 深厚的行业知识

  • 契合的合作伙伴

西门子将这一切融会贯通,为大家所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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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栈:软件、硬件、算力 

技术栈涵盖软件、硬件、算力 —— 尤其是搭载 GPU 的高性能算力,以及数据这一工业AI关键要素。它们共同构成了工业AI的基础。

第一步是要打破数据孤岛。西门子正在携手合作伙伴推进这项工作,其中九家合作伙伴与我们共同建立了国际数据联盟。欢迎大家加入。联盟成员对数据进行结构化处理,进而帮助客户和伙伴充分挖掘其价值,将数据转化为发展工业 AI 的“燃料”。

数据之后是软件,由AI赋能、提速的软件。依托西门子软件,大家能够打造最复杂的数字孪生,兼具照片级真实感与物理精准性,并且实时运行。AI 的加持,将数字孪生推向新的高度。

数字孪生能够加速创新、持续优化,让制造业更具韧性、更可持续。富士康就在借助西门子数字孪生技术研发下一代数据中心 —— AI 工厂。工厂只生产一种产品:智能。在实际破土动工之前,西门子软件便可预先仿真出工厂的整体情况,从供电、散热、峰值负载到运营。

下一步,是从设计到运营。这需要多个数字孪生有机协同,就像乐团里的乐手们在演奏时默契配合:产品数字孪生、设备数字孪生、工厂数字孪生相互协作,整套系统运行于统一的高保真虚拟环境中。客户可以在虚拟环境中实现贯穿制造全流程各环节的优化。

当工业 AI 融合数字孪生,这项新兴的通用技术就变得更加强大。它可以加速软件运行,让系统的仿真、测试、优化更高效,也更精准; AI 赋能的工业软件还能够预判设备故障,防患于未然。

工业 AI 智能体会提供下一步建议,包括如何提升效率、加快节奏、优化质量。不仅如此,通过我们的软件,AI 还能直接操作设备。

这些不是愿景,已成现实,为大家所用。我们已经和百事可乐开展试点,在短短三个月内便将单厂效率提升了 20% —— 这得益于他们将多个数字孪生整合为统一的系统。

这就是运营阶段的工业 AI 应用,立足真实场景,产生实质影响。

谈到现实世界,就不能不谈硬件,这是技术栈的另一要素。当前的硬件,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。我们需要智能硬件直接从生产设备、从边缘侧采集有效数据。我们将工业 AI 融入每一台设备,直接部署到生产一线。

现在大家看到的这款 BX 59A 工控机,内置高性能 NVIDIA GPU,完美适配汽车制造等复杂的工业场景。其模型训练在云端,而智能应用则在生产一线,实时响应,统筹调控一众工业控制器。一旦有设备偏离既定目标,就会被工控机发现,并自动调整参数,保障设备与整套系统稳定运行。

这就是“推理” (referencing)—— AI 在边缘侧投入实际运营。模型不仅解读数据,更能实时触发行动,而且是全天候、无间断地实时响应。

在奥迪的造车厂,西门子的工业 AI 以每分钟 2000 次的速度检测焊缝质量。这项工作若由人工完成,将耗费数天。如今,仅在确实需要专家介入时,AI 才会即刻发出提醒。

在西门子成都工厂,类似的工业 AI 技术也应用于机器人作业:从杂乱堆放的零部件中精准抓取配件,用于组装工业控制器。这对人类而言易如反掌,但对机器人却难度极高,而这款工控机能够破解难题 —— 通过 3D 影像,AI 实时引导、控制机器人完成作业。

数据、软件、硬件,三者构成了工业 AI 的技术栈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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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厚的行业知识

这也是各位的知识与专长凸显价值的地方。各位身处行业前沿,最清楚哪些数据具备价值、如何分类归集,也最懂哪些AI应用行之有效、哪些决策仍由人主导。

西门子拥有 1500 名 AI 专家与数万名工程师,深耕虚拟世界与现实世界,覆盖 30 个垂直领域,积累了深厚的行业知识。全球 1/3 的制造设备搭载了西门子控制器,近 70% 的电力流经由我们软件规划或优化的电网。

依托我们的行业知识,我们打造了数十款 Industrial Copilots 。下一步,我们要开发工业工程专属的 Industrial Copilot,赋能从 PLC 编程到复杂硬件配置的全面转型。它将大幅压缩工程周期、自动处理重复工作、降低错误率,让工程师专注于更具价值的工作。工程环节效率可提升 40%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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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大的合作伙伴 

技术栈和行业知识之外,想要实现工业AI规模化落地,我们还需要强大的合作伙伴。

正因如此,在全球,我们的 AI 助手基于开放灵活的架构打造,能够使用微软、亚马逊云等合作伙伴的各类大语言模型。在中国,我们携手阿里云等合作伙伴,为本地客户提供规模化且合规的 AI 能力与各类功能。

随着工业 AI 应用增多,大家对算力的需求也越高,尤其是 GPU 算力。为此,我们也与 NVIDIA 结成合作伙伴。

在此分享西门子与 NVIDIA 合作的三个方面:

第一,赋能芯片设计软件。我们将NVIDIA工具与 GPU 算力集成到西门子软件中,使工作流程提速 10 倍。结果是:更快的设计,更好的芯片。

第二,加速仿真。依托 NVIDIA 技术与 AI,我们的仿真软件提速百倍、千倍。现在大家看到的是新款宝马电动汽车的车身气流仿真。这减少了所需的风洞测试次数。结果是:涡流更少,能耗更低。

第三,AI 工厂。我们正在联手打造下一代数据中心。

综上,工业 AI 的三大要素是:

  • 契合的技术栈

  • 深厚的行业知识

  • 契合的合作伙伴

由此,我们融合现实世界与数字世界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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携手合作伙伴

推动中国工业AI规模化发展

中国将是工业 AI 加速规模化落地的沃土。西门子愿全力赋能各位,让 AI 贯穿大家的设计研发、生产制造、运营管理。

今天,我们再次丰富西门子的产品组合:正式发布 26 款全新产品。它们全部由中国团队研发,为中国市场打造,也为规模跃迁而生。这些成果,离不开我们在这里的 25000 名同事的辛勤付出。尤其近几年,大家全力以赴、超越预期。

多款新品将登陆西门子 Xcelerator 开放式数字商业平台,让中小企业也能轻松获取前沿技术。目前,平台在中国的注册用户已超 50 万,AI 相关解决方案占比约三分之二,其中大量成果来自中国本土合作伙伴。

众所周知,独木难成林,合作共赢才是制胜关键。今天我非常荣幸地邀请到我们的几位重要合作伙伴,与大家分享和交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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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蔡崇信

阿里巴巴集团主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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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崇信感谢 Roland 的邀请!我有两个地方想表达谢意。首先,西门子将首次举办全球科技大会的地址定为中国,充分展示了西门子对中国市场的承诺 —— 你们不仅看重中国的客户与市场,更希望从中国获取灵感和创新。感谢你们对中国人才与创业精神的支持。其次,感谢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。你刚才也提到,我们和西门子中国团队一直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合作。我在此感谢西门子团队和你的支持。期待未来我们可以深化合作。

博乐仁感谢你们成为西门子的合作伙伴,这是强强联合。其实我们已经私下分享了很多,现在就把这些交流带上舞台吧!阿里巴巴正朝着云计算与 AI 方向全面转型,背后的战略是什么?目前取得了哪些进展?

蔡崇信:阿里巴巴起初是电商企业,我们早在近 17 年前就切入了云计算领域。当时电商业务面临数据爆炸式增长,交易、客户、偏好数据激增,我们决定用自研技术来管理这些数据,阿里云的底层技术体系就此诞生。近年来,随着云计算业务的发展,越来越多的工作负载与需求来自人工智能领域,我们看到AI的巨大潜力,也将云基础设施打造为能支撑复杂 AI 任务的平台。这就是我们的发展历程。

我们的核心战略是:未来一切都将由 AI 驱动。大家也知道这有多重要。从宏观视角来看,过去两个月,智能体(Agent)技术迎来突破:以往大模型更像“百科全书”,知识渊博,非常聪明。不过,现在的 agent 具备更高阶智能,不再需要反复提示,也能独立完成完整任务,会规划、推理、记忆,这是至关重要的突破。阿里巴巴的定位,就是通过云基础设施,为所有想用 AI 的企业提供支撑。

博乐仁我们已经切实受益了 —— 西门子 Xcelerator 就部署在阿里云上,双方合作广泛。你们建设的数据中心,也就是 AI 工厂,也用到了西门子技术,合作根基非常牢固。回到 AI 话题,阿里巴巴可以说是数据原生(Data Native)企业,数据基因深入骨髓,对吗?

蔡崇信我们的确是数据原生企业,云计算技术的核心就是处理数据,包括结构化与非结构化数据。所以你说得对,我们是数据原生企业。

博乐仁这一点我也和团队强调过,我们必须做好数据场景化应用,这也是AI革命的关键方向。你刚才提到智能体,这个突破非常震撼,近几个月进展尤其显著。你之前用了一个很生动的例子解释智能体,能和现场观众分享一下吗?

蔡崇信当然可以。我不是软件工程师,当开源智能体框架龙虾(OpenClaw)出现时,我让同事帮我理解。他于是搭建了一组智能体,任务是以科技网红的角色,在 Twitter 平台发表关于线上技术的言论,建立影响力。这些智能体一共有四个:第一个智能体筛选每日新闻,捕捉最新科技趋势;第二个智能体提炼信息,形成当日核心观点;第三个智能体负责创意内容撰写;第四个智能体校验观点、优化修改。他创造了四位虚拟员工(智能体),组合起来成为一个科技领域的虚拟网红博主。

简单来说,你可以通过智能体来实现。本质上,智能体就是知识型员工,只不过是虚拟员工。全球经济规模约 110 万亿美元,劳动力占 60% ,其中约三分之二是知识型白领,这意味着近 50 万亿美元的市场价值可能被智能体重构或提升,规模远超其他所有行业总和。现在,虚拟知识员工实际上已经可以承担人的工作了,当中意味深远。

博乐仁我们在工业领域也有案例。我们的 Industrial Copilot 就用到了智能体:产线出现问题时,产品智能体掌握产品信息,设备智能体了解机器状态,实时数据智能体能收集信息,再由问题解决智能体给出诊断与建议。智能体具备记忆能力,更关键的是能代人执行操作,所以工业智能体必须精准可靠。

蔡崇信你提到的记忆能力非常重要。如何让智能体拥有记忆?智能体需要获取数据,有时候就会出现问题。智能体获取过量数据时,可能出现行为不可控,所以数据权限管控很重要。但没有数据,智能体又没法变得更加智能。另外,未来足够智能的智能体,将从助手或“副驾驶”(copilot)变成“主驾驶”(main pilot)。

博乐仁没错。甚至有人提出战略智能体、 CEO 智能体的概念。

蔡崇信我认为智能体不会取代 CEO 。CEO 最稀缺的是时间与精力,以往要严控直属汇报人数避免精力透支;有了智能体,CEO 能管理更多事务,腾出精力思考公司战略与未来。所以 CEO 的岗位永远安全。

博乐仁我们正式签署了合作备忘录,要进一步升级现有合作,非常感谢你和团队的支持。下一步,我们会把西门子的仿真软件等产品组合部署到阿里云,让中小企业也能便捷使用,最终实现 SaaS 化、按需付费的模式。另外,你们自研大模型,这也是我们可以探索的合作方向。

蔡崇信早在 OpenAI 推出 ChatGPT 三年前,我们就基于 Transformer 架构开始研发大语言模型。ChatGPT 问世后,我们更加明确了方向:我们不仅要做云服务提供商,还要成为一家模型公司。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打造行业前沿的顶尖模型,并为此持续投入资源。这需要巨额的成本、投入与资金,但我们对此决心坚定不移。

如今放眼全球市场,美国等西方市场已有  Anthropic、OpenAI、谷歌 Gemini 等领先模型;而在中国,我们希望跻身头部模型厂商之列。当前行业的特点是迭代速度极快,竞争对手可能在几个月内就实现反超,随后你又要奋力追赶。这是一场异常激烈的竞速。

想要胜出,关键在于长期投入 —— 管理层必须下定决心,持续投入巨额资本,才能保持技术领先。我们已经做出长期承诺,并坚定推进这一战略。因为我们坚信,在未来,模型的能力与质量将帮助我们吸引更多客户来到我们的平台。

博乐仁有人调侃这个赛道 —— 花 5 亿美元登顶,两周就被超越,但你们的模型表现非常出色。你经常提到自研与开源模型,能谈谈你的看法吗?

蔡崇信阿里巴巴自研的千问(Qwen)大模型具有不同版本,可以通过 API 提供服务,参数规模超万亿;同时我们也开源了多个版本,包括面向移动装置、终端设备的轻量模型。我们选择开源路线,核心目的是推动模型普及应用 —— 不仅是在中国普及,更是在全球范围推广。目前,我们已经建立起一个全球开源开发者社区,大家共同参与、持续优化我们的模型。开源模式的核心价值在于:你可以直接采用我们的模型,在自有基础设施上独立部署,并根据自身业务需求开展后训练、微调与优化,所有操作都在你自己的算力环境内完成。对于那些关注数据、隐私与安全的人士而言,这种大模型的部署与使用方式非常稳妥。

我相信随着时间推移,市场会逐渐形成清晰格局:一部分客户希望通过我们的 API 使用闭源模型,另一大批客户则会选用我们的开源模型。但无论选择哪种,他们都需要算力资源 —— 而我们希望,这些算力将通过我们的云服务来提供。这就我们的策略。

博乐仁当前数据中心、AI 工厂的算力,绝大部分用于模型训练,仅小部分用于推理 —— 也就是模型在车间落地执行的环节。未来这种算力分配格局会反转。但是目前模型训练完成后还需微调优化,而这正是西门子的强项 —— 我们不做大语言模型,但我们会基于千问这类模型,用独特的工业专属数据做微调。这些数据是很多大模型从未接触过的,完全是另一类数据:比如产线产生的时序数据、设计数据、仿真数据、我们的硬件设计数据,还有视觉检测相关的各类数据。所有这些数据,都需要场景化输入给模型。

这就凸显了数据策略的重要性:我们要做好数据布局,再优化模型,最终让我们的客户能基于这些模型,为生产设备开发专属应用。这个领域还有巨大的发展潜力,但目前已经涌现出不少成熟的应用,展现出 AI 的巨大能量 。正如我之前说的,AI 有能渗透所有技术领域的全新力量。

最后我还想补充一点,很多人质疑AI是泡沫,担心模型训练的饱和,认为数据耗尽后模型就会停滞。但事实是:模型使用过程中会产生新数据,反哺下一代模型进化。

蔡崇信这正是关键。使用模型的人越多,产生的数据越多,就能用这些数据训练出更优秀的下一代模型。很多人会问:一旦停止模型训练,还有谁会去用那些数据中心?实际上模型训练永远不会停止,因为模型会持续迭代更新,一代又一代地演进。不仅是阿里、OpenAI、Anthropic 等企业,每个客户、工业级用户、企业,都会持续训练、优化自己的模型,推理过程中积累的数据也会推动模型迭代。这是一个持续不断的过程。

所以我认为,人们之所以持续投资数据中心和硬件基础设施,是因为他们看到模型研发乃至智能技术的发展,本身就是一项永不停歇的事业。

博乐仁我们的愿景是携手推动工业AI革命进程。我们需要懂云服务的合作伙伴。伙伴负责构建大模型,西门子则提供硬件、软件、工业知识、技术栈以及与数据相关的能力。你认为我们下一步合作的重点是什么?我们双方联手,未来几个月的目标是什么?

蔡崇信西门子在中国制造业拥有海量客户,阿里巴巴的基因则是软件与电商服务,双方能力高度互补。

我坚信,“工业人工智能”和“人工智能+制造”的最佳试验场就在中国 —— 中国占全球工业产出的 30% ,是全球最大制造业经济体。这也意味着中国拥有海量的工业数据。这是我们合作落地、迭代优化、打磨模型的绝佳土壤。我非常期待。

博乐仁我们拥有一个了不起的市场 —— 庞大、创新、高速发展。我们也拥有最优秀的合作伙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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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王兴兴

宇树科技创始人

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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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乐仁你对机器人的热爱仿佛是与生俱来的:大学第一年就研发出了自己的第一款机器人,硕士刚毕业不久就创立了宇树。这个节奏真的很快,也能看出你对这个领域充满热爱。那么,究竟是怎样的热情,引领你走进机器人领域的呢?

王兴兴我从小时候就非常喜欢科技,最初我主要关注动手制作和化学实验,在小学、初中和高中时期就玩得很多。2009 年我大一时开始制作机器人。非常凑巧,我大一寒假制作的第一个机器人是一个小型人形机器人,当时也非常喜欢,但并没有想要做一家大企业让机器人真正走进生活。不管是小时候还是读本科,我最初就是觉得机器人非常有趣。

博乐仁但那时候人工智能还没发展到我们现在这个阶段。你刚开始做机器人的时候,有没有接触到 AI ?那时候你就已经有想法,知道 AI 可以做些什么了吗?

王兴兴对,这也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,也在这里和大家分享一下我与 AI 一些有趣的故事。

我确实非常喜欢 AI,大约在 2010 年和 2011 年的时候。当时 AI 非常冷门,我在图书馆里找不到 AI 的书,那时候有好几种 AI ,比如神经网络、遗传算法等各种。当时我印象非常深刻,就翻了几本 AI 的书去编程玩一下。我非常喜欢神经网络,现在叫深度学习。为什么我比较喜欢神经网络?因为觉得它跟人的大脑非常相像,所以我相信神经网络是未来的一个发展方向。但是那时候实在太冷门了,基本没有什么好的资料,所以 2011 年和 2012 年,我花了半年到一年的时间着重学习了一下当时的 AI 技术,就没有再关注了。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情。如果我当时就着手研究 AI ,可能我现在的 AI 水平或者我们公司的 AI 水平会好很多。但那时候主要还是在机器人领域研究一些机械和传统控制。

2016 年的时候,阿尔法狗打败了最好的围棋选手,我们的公司也在那一年成立。但在 2016 到 2018 年,尽管全世界对机器人领域的 AI 都在研究,效果还不是特别理想。

2019 年到 2020 年这段时间,全球范围内在四足机器人、人形机器人领域,已经有人用上前沿的深度强化学习算法做出了不少成果。但当时有个很明显的局限:相关技术大多停留在仿真环境里,并没有真正落地到实体机器人,实现真机应用。

时间来到 2019 年至 2022 年,行业开始出现新的变化。我们公司的机器狗销往全球客户后,很多合作伙伴开始在设备上开发AI软件,尝试让机器狗通过AI驱动实现基础运动。

不过 2020 年前AI控制的效果并不理想,算法成熟度远远不够;直到 2021 年到 2022 年,端到端的 AI 控制算法才逐步完善,无论是操控效果、拓展性还是稳定性,都全面超越了传统数学建模控制方法,这也让我真切感受到,实体机器人搭载 AI 技术迎来了颠覆性的巨变。

也正是从 2021 年开始,我们公司全线机器人都转向 AI 控制路线。到 2022 年尤其是 2023 年,我们正式布局人形机器人赛道,可能很多人想不到,2023 年我们推出的首款 H1 人形机器人,完全依靠端到端 AI 训练实现走路、跑步等动作。

当时在全球范围内,用 AI 实现实体人形机器人自主行走跑步,都是极具前瞻性的前沿探索。我们初期研发也遭遇了巨大瓶颈:机器人一开始只能在地上笨拙爬行,完全无法正常行走,姿态和效果都很差。但 AI 的神奇与魅力恰恰就在这里 —— 前期效果糟糕,可只要微调一个小参数、经过一整晚训练,第二天上班上机测试,就能迎来质的飞跃,表现远超传统算法。

这种阶段性的突变,也是所有 AI 从业者最着迷、最激动的地方。哪怕初期训练结果一塌糊涂,只要优化模型结构、补充训练数据、微调关键参数,就能瞬间实现突破,这种从瓶颈到飞跃的快感,就是AI研发最美妙的核心魅力。

博乐仁很明显宇树机器人搭载了一套极其智能的大脑,这也是宇树脱颖而出的核心优势。除此之外,你认为还有哪些方面,或是你们正在重点投入哪些领域,有望构成人形机器人核心竞争力的差异化优势?

王兴兴最近几年,大家都非常关注把更好的 AI 技术用于机器人。这几年行业技术进步速度确实很快,但与此同时,我们也面临着不少挑战。

就像刚才提到的,我们 2023 年就开始把深度强化学习技术应用到人形机器人上,实现行走、跑步动作,但在 2023 年到 2024 年初,机器人基本只能完成简单的行走和慢跑,动作丰富度有限。到了 2024 年中下旬,我们通过强化学习,让人形机器人能够完成各类复杂动作,甚至实现了基础的跳舞效果。

我们采集人体动作数据,训练 AI 模型后植入机器人,就能做到人怎么动、机器人就怎么动。进入 2025 年,我们又取得了更多突破:机器人在完成更多复杂动作的同时,稳定性也大幅提升。

比如 2025 年 4 月,我们发布了可参与格斗比赛的人形机器人,实现两台机器人相互对打。跳舞这类动作属于无外部干扰的场景,过程中不会有人推搡、踢踹,对稳定性的要求并不算高;但让机器人实现对抗格斗,不仅趣味性强,更能充分验证机器人的稳定性。我始终坚信,未来机器人要实现大规模普及应用,稳定性是先决条件,只有运动丰富度和运动稳定性都达标,才能真正推向市场、大范围落地。如果一台机器人连正常走路、完成基础功夫动作都做不到,我觉得它不具备大规模推广的价值。正因如此,我们在 2025 年 4、5 月份实现了机器人的抗冲击训练突破,时至今日快一年时间,全球范围内抗冲击能力顶尖的机器人,依旧以我们公司的产品为主。我们带着机器人参加各类赛事,大家去到我们的线下活动,还能亲手操控机器人对打,甚至可以和机器人互动对抗,体验感非常强。

这也正是当下 AI 技术,进一步提升了机器人的运动能力。今年央视春晚亮相的 “武BOT” 机器人,就实现了快速走位的效果。

2025 年初,机器人表演还只能缓慢移步,再开展功夫展示;但今年年初,我们就实现了机器人快速变换队形、灵活走位。不管是舞台表演,还是工厂作业场景,我们都希望机器人能够快速规划路线、从 A 点移动到 B 点执行任务,完成工作后再迅速转战下一个点位,而非缓慢挪动。尤其是在赶工期、急需求的场景下,比如搬运、取物等任务,机器人需要快速按指定路线行动,这种高效移动能力至关重要。

虽然现阶段这些核心能力已经逐步完善,但我们依旧面临着较大的行业挑战:目前 AI 技术在陌生环境下的泛用性,以及任务执行的成功率,整体水平还相对偏低。

博乐仁是什么促成了西门子和宇树的合作呢?我想第一点原因在于,宇树机器人在扩大产量的过程中,亟需专业的制造技术支撑,而这正是西门子的优势所在。我们精通各类产品的制造工艺,尤其擅长机器人与自动化设备的生产制造。与此同时,我们的生产车间也在使用宇树协作机器人。

比如我们今天展出了名为 SIMOVE 的软件,能够调度 AGV 在车间内灵活流转;而同款软件也搭载在宇树机器人上。如此一来,一切都融合在一起了,车间内不仅有 AGV,还有机器人,将物料输送至生产环节。

因此我有一个问题:假设我需要让机器人执行某项特定任务,目前来看,往往需要在现实场景中对机器人进行定制化训练。我是否也能在数字世界中完成这类训练?能不能先通过仿真完成,再落地实操?

王兴兴对,目前机器人训练主要有仿真环境和实物训练两种方式。其实很多情况下,我们公司乃至整个行业,只要能用仿真环境、仿真训练解决的问题,都会尽量选择仿真训练,因为它速度更快、成本更低,还便于调整参数。比如我们的人形机器人,走路、跑步以及各类功夫动作,基本都是靠纯仿真环境完成训练的;我们可以在仿真里搭建几百万、几千万个场景,让机器人并行训练,整体速度和效率都很高。

但在实操类任务上,比如让机器人抓取物品、装配零部件,目前全球范围内的仿真技术还不够成熟,大多还是依靠真人采集数据来做训练。不过现实采集数据也面临很大难题,毕竟能搭建的实景有限,不可能在现实中复刻上千种场景,搭建和采集成本过高。所以包括我们公司在内的不少硬件厂商,都希望哪怕是机械臂作业,也能尽量通过仿真采集更多数据。

比方说在仿真环境里,我们可以随机生成各类物品让机器人抓取,就能大幅扩充数据体量。我认为这两条技术路线都值得推进,目前行业还没有形成统一的最优解;而且触觉仿真这类技术也很关键,能更精准地模拟物体抓取过程,这也是当下的核心攻关方向。

眼下对于人形机器人来说,移动和基础动作问题基本已经攻克,但抓取、操作尤其是触觉相关的技术难题还未突破,这也是制约人形机器人无法在工厂和家庭大规模落地的关键瓶颈。

机器人并不是不会操作物体,针对训练过的物品,只要训练到位,抓取成功率基本能达到 100%;可一旦物品稍有变化,成功率就会急剧下滑。想要解决这个问题,就需要海量不同物品的训练数据来补齐短板,但目前这部分数据训练还未完全攻克。

博乐仁说到仿真领域,这也是西门子的专长。我们深耕各类仿真技术,能力持续优化;我也时常向团队提出挑战,要求我们在仿真领域实现更大突破、解锁更多可能。最后一个问题:请说说目前你们的机器人还无法实现,但预计六个月后能够攻克的一项功能。

王兴兴我觉得当下我们最值得推进、见效也比较快的一件事,就是优化机器人动作。目前我们的机器人打格斗比赛时,动作还是比较机械、偏固定的,所有动作都是提前采集好的。比如我们采集了二十几个动作,机器人对战的时候就靠这些动作任意组合出招,但招式相对固定,同样的出拳方式,每次出招都是一样的,既没有挑战性,也缺乏观赏性。不过我觉得,未来六个月左右,我们就能实现机器人任意动作生成。

简单来说,前期我们还是会先采集几百个动作让 AI 训练,训练完成后,这些动作就能实现自由、丝滑的组合。机器人可以灵活做出拳、变向、上下左右闪避等各类连贯动作,灵活度大幅提升。到时候大家会看到,机器人每天的对战招式都不一样,动作种类非常多。这项技术预计六个月左右就能落地,到时候两台机器人对打,动作丰富度会很高,观赏性极强,视觉效果也很好。

除此之外,这项技术对机器人未来在工厂和生活场景的落地应用也至关重要。我始终坚信,只有机器人能做出各类丰富动作,再结合大语言模型等 AI 技术,让系统调用这些组合动作,机器人才能真正落地执行实操任务。所以动作的丰富程度,直接决定了机器人的智能化水平。

大家应该也有同感,如果一台机器人只能做几个固定动作,就会觉得它的智能化程度很低;可如果机器人能完成几百、几千甚至上万、上亿种不同动作,还能自由组合、自主决策出招,那它的智能化水平就很高,这也是核心关键。

我认为,未来六个月左右,这项技术很大概率就能实现。

博乐仁六个月后,一切皆有可能。兴兴,非常感谢你的分享,诚挚祝贺你取得的成就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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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倪军

宁德时代首席制造官

工程与研发体系联席总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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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乐仁作为制造领域的专家,你说制造业伴随了你的成长,也说过电池是最难制造、复杂度最高的产品。为什么这么说?

倪军我投身制造业已经 40 多年了,比在座不少朋友的年纪都要大。我经历过汽车、电子、半导体、航空航天等多个行业,但从来没有一款产品像电池这么难造。我们生产的大多数产品,比如手机,把它造出来、运走、交付用户使用,就算完成了工作。但电池是高度复杂的产品,它不仅涉及电化学,还融合物理、材料科学、机械工程、电气工程、流体、热管理等多个学科。在设计或制造环节中,任何一点微小缺陷,都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。电池也有自己的一生。电池的生产是一个连续的过程,从粉体制浆、涂覆,到长达数米的极片卷绕成型,这个流程让电池拥有了生命。我们必须严格保障安全性、一致性、性能与使用寿命。所以说,电池也是非常精细的产品。

在大多数行业中,大家常说的世界级制造指六西格玛标准,通俗来讲,就是 100 万个产品里只允许 2–3 个不合格,这已是行业顶尖水平。但在电池行业,这远远不够。我们的要求是十亿分之一(ppb)级别,十亿个产品里只允许极少数不合格。因为稍有不慎,引发事故的概率就会非常高。所以电池制造必须极度精细。

有部电影叫《Tender Loving Care》,我认为电池制造恰恰需要这三点:呵护、关爱、悉心照料。

博乐仁我也有同感。我了解到,一块电池的制造要经过 15 到 16 道工序,而且必须高速量产 —— 每年要生产数百万块;同时又要超高精度,稍有偏差就可能短路报废。你们用到了哪些技术?是否在使用仿真和AI技术?

倪军是的,电池制造不仅流程复杂,而且要求极为严苛。举个关键环节的例子:电池核心的铜箔极片,厚度只有 5 微米,宽度 1.5  米,运行速度达每分钟 100 米。我们要在这层极片上涂覆 100 微米的电极材料,浆料是湿的,需要在长达 70 米的烘箱中烘干,全程精准控温、控风,还要把密度控制到微米级精度。

很多人可能对微米没有概念:一根头发的直径大约是 100 微米。可想而知,这个精度难度有多高。因此我们必须依靠 AI 与自动化,我们也在大量使用西门子的产品。从工程师的设计阶段,到生产制造,再到售后市场,我们都在运用大数据和 AI 模型,确保出厂产品达到最高标准。

博乐仁这也是我们合作的契机。在电池制造自动化领域,西门子是行业领军者,大量运用我们自己的仿真软件。如你所说,电池制造堪称复杂度最高的工业场景之一,涉及众多不同工序,必须依托各类技术才能实现。我们刚才聊到了当下的电池技术,而创新显然不会止步于此。请和我们简单分享一下:下一代创新方向是什么?未来几年,电池技术会迎来哪些突破,比如能量密度提升?

倪军创新早已融入宁德时代的基因。这是一个新兴行业,20 年前很少有人听说过锂离子电池,如今几乎所有用电的设备都离不开它。所以我们必须创新。

过去十年,我们的研发投入超过 130 亿美元,研发团队超 23000 人。2022 年,我们推出了麒麟电池,被美国《时代》杂志评为年度最佳发明,一次充电可支持 1000 公里续航。2023 年,我们推出神行电池,让整个行业进入超快充时代。

我们持续布局下一代电池技术:钠离子电池、凝聚态电池、全固态电池,甚至锂空气电池,都在我们的技术储备中。宁德时代有着深厚的技术布局,持续重金投入研发。比如去年我们发布的“钠新”钠离子电池,今年就会大规模量产上市。再过几周的北京车展,我们会给大家带来惊喜。

博乐仁敬请期待!很多人在谈论全固态电池,认为它能量密度更高,但据我了解,它也更危险。如何避免爆炸等风险?这一问题是否可控?

倪军我想澄清一个外界普遍存在的误区。媒体和大众对新技术有过高期待,觉得现有锂电池问题很多,而全固态电池能解决一切 —— 能量密度更高、续航更长、绝对安全、不会起火。

但请仔细想一下:把极高能量浓缩在极小体积里,本身就极具挑战。全固态电池也有自身的难题。每种技术都有其专属的应用场景。比如钠离子电池,虽然能量密度不如锂离子电池,但低温性能优异,且钠资源全球储量丰富,能大幅降低成本,我们相信它会迎来爆发。

博乐仁这是否意味着,目前几乎所有电动汽车都采用锂离子电池供电?你认为行业路线正在分化吗?未来汽车上会出现不同类型的电池?

倪军没错,不仅是电动汽车领域,在储能领域也是如此。储能场景更看重高低温性能与循环寿命,对能量密度的要求不像移动车载那么高,属于固定储能场景。

另外,这也关乎未来。你今天也反复提到AI,而 AI 的底层是能源系统。如果没有可持续的能源方案,AI 的发展就会受限,因为它消耗的电力巨大。现有的能源体系不足以支撑 AI 数据中心的负荷,它需要不同类型的电力性能。

博乐仁宁德时代也在走向全球化,布局海外市场。西门子的技术可以伴随你们全球落地,保障全球生产标准一致。你的全球化战略是怎样的?

倪军宁德时代的核心理念是:我们只有一个地球。地球是我们的家园。我们希望把中国创新带向全球,同时也把全球创新引入中国。可持续未来需要全人类共同努力,不分地域,携手用创新与智慧解决全球性问题。因此,我们始终致力于为全球市场带来顶尖技术。例如,截至目前,搭载宁德时代电池的整车已超 2500 万辆,基本上每三辆新能源车就有一辆使用我们的电池,我们称之为 “CATL Inside”。不仅如此,我们还通过技术授权、专利收费以及配套服务,助力全球企业和各个地区打造本土产能,支撑当地推进电动化转型与绿色发展。

以德国为例,我们在当地设有全资工厂,其中仅有 10% 的员工由中方派驻,90% 均为本地招聘、本地培养。我们坚信,每一个国家、每一个社区都应具备这样的制造与创新能力,携手推动人类迈向真正绿色、可持续的未来。

博乐仁今天我们收获良多:第一,AI与数字化;第二,硬件前所未有的重要;第三,深厚的技术与行业专长至关重要。非常感谢你的分享!



 结束语


工业AI的发展,离不开人类智慧。

我们需要融合现实世界与数字世界。

这正是我们今天齐聚北京,举办西门子 RXD 大会(Real Meets Digital)的意义所在。

工业 AI 革命已然启幕。我们携手探索、共建,推动规模化落地 —— 因为唯有合作,方能成就未来。

这场变革将带来巨大价值:医药产品将会更快推向市场,制造业将会提质增效、更可持续,设备运行将更稳定可靠,供应链、交通网络、电网将实现自主优化。

依托工业 AI,我们将创造现实价值。

我们将像当年推动电力普及一样,推动AI这项通用技术的规模化发展,与各位并肩,立足中国,赋能全球。

谢谢大家!



*以上内容为译文,详情请以英文原文为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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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来源:西门子中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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